奉酬段御史登岳阳楼之作时分理盗贼至海康
奉酬段御史登岳阳楼之作时分理盗贼至海康。元代。范梈。 谁能手铺湘水平,刬却君山看洞庭。昔人已骑黄鹤去,楼前乱芷春兰青。岂知绣衣后千载,远违凤阙来江城。凭高吊古落日紫,领客置酒开云屏。酒酣点笔赋新句,薄海传诵令人惊。忆我初游白玉京,与君联步趋承明。手宣皇猷敷帝绩,济济学士如登瀛。一行竟堕万里外,回首沧浪思濯缨。守官区区事无补,惟有白发欺人生。䍧牱水外万竹底,四时鸟语烟边鸣。忽忽此地复相见,恍如幽梦求仙灵。中宵秣马不遑暇,君又北乡予南征。如兹后会复何日,念之使我双涕零。宫中圣人总四溟,所过海岳须澄清。铁冠峨峨望天下,青霄快展皆修程。由来豺虎伏仁兽,况有鹰隼当秋横。明夜相思隔云岛,月落高台闻笛声。
[元代]:范梈
谁能手铺湘水平,刬却君山看洞庭。昔人已骑黄鹤去,楼前乱芷春兰青。
岂知绣衣后千载,远违凤阙来江城。凭高吊古落日紫,领客置酒开云屏。
酒酣点笔赋新句,薄海传诵令人惊。忆我初游白玉京,与君联步趋承明。
手宣皇猷敷帝绩,济济学士如登瀛。一行竟堕万里外,回首沧浪思濯缨。
守官区区事无补,惟有白发欺人生。䍧牱水外万竹底,四时鸟语烟边鸣。
忽忽此地复相见,恍如幽梦求仙灵。中宵秣马不遑暇,君又北乡予南征。
如兹后会复何日,念之使我双涕零。宫中圣人总四溟,所过海岳须澄清。
铁冠峨峨望天下,青霄快展皆修程。由来豺虎伏仁兽,况有鹰隼当秋横。
明夜相思隔云岛,月落高台闻笛声。
誰能手鋪湘水平,刬卻君山看洞庭。昔人已騎黃鶴去,樓前亂芷春蘭青。
豈知繡衣後千載,遠違鳳阙來江城。憑高吊古落日紫,領客置酒開雲屏。
酒酣點筆賦新句,薄海傳誦令人驚。憶我初遊白玉京,與君聯步趨承明。
手宣皇猷敷帝績,濟濟學士如登瀛。一行竟堕萬裡外,回首滄浪思濯纓。
守官區區事無補,惟有白發欺人生。䍧牱水外萬竹底,四時鳥語煙邊鳴。
忽忽此地複相見,恍如幽夢求仙靈。中宵秣馬不遑暇,君又北鄉予南征。
如茲後會複何日,念之使我雙涕零。宮中聖人總四溟,所過海嶽須澄清。
鐵冠峨峨望天下,青霄快展皆修程。由來豺虎伏仁獸,況有鷹隼當秋橫。
明夜相思隔雲島,月落高台聞笛聲。
唐代·范梈的简介
范梈(pēng)(1272—1330)元代官员、诗人,与虞集、杨载、揭傒斯齐被誉为“元诗四大家”。字亨父,一字德机,人称文白先生,清江(今江西樟树)人。历官翰清江林院编修、海南海北道廉访司照磨、福建闽海道知事等职,有政绩,后以疾归。其诗好为古体,风格清健淳朴,用力精深,有《范德机诗集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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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范梈的诗(418篇) 〕
清代:
李元沪
全身裹翠微,重雾苦侵衣。栈骑随猱挂,山泉学弩飞。
二分悬足窄,九折入云飞。无酒浇徒御,谁家白板扉。
全身裹翠微,重霧苦侵衣。棧騎随猱挂,山泉學弩飛。
二分懸足窄,九折入雲飛。無酒澆徒禦,誰家白闆扉。
宋代:
苏泂
岸侧枯杨卧玉龙,卸残鳞甲趁天风。
明年更作垂垂绿,会率莺花入汉宫。
岸側枯楊卧玉龍,卸殘鱗甲趁天風。
明年更作垂垂綠,會率莺花入漢宮。
宋代:
毕仲游
北极回天象,西陵法帝居。松门黄道直,帐殿紫宸虚。
宴罢千秋节,哀缠六尺舆。御诗兼手诏,新见睿思书。
北極回天象,西陵法帝居。松門黃道直,帳殿紫宸虛。
宴罷千秋節,哀纏六尺輿。禦詩兼手诏,新見睿思書。
:
倪元璐
乍似蛾穿出茧关,惭人丝锦索痴顽。不开后閤主投辖,几失藏舟天赐环。
多事角蹄占白黑,罪言肘手诉朱殷。拚将髀肉填鞍债,耐看朝回马上山。
乍似蛾穿出繭關,慚人絲錦索癡頑。不開後閤主投轄,幾失藏舟天賜環。
多事角蹄占白黑,罪言肘手訴朱殷。拚将髀肉填鞍債,耐看朝回馬上山。
明代:
何巩道
未得理归棹,还栖江上楼。钟疏遥隔水,寒浅尚疑秋。
月色从今满,江声自古流。夜乌啼不住,知是宿城头。
未得理歸棹,還栖江上樓。鐘疏遙隔水,寒淺尚疑秋。
月色從今滿,江聲自古流。夜烏啼不住,知是宿城頭。
宋代:
徐钧
王郎百万肆凭陵,谁集渔阳上谷兵。
一剪妖氛河北定,中兴从此创基成。
王郎百萬肆憑陵,誰集漁陽上谷兵。
一剪妖氛河北定,中興從此創基成。